永不倒闭的2个暴利行业:经济越差越赚钱,普通人也能闷声发财
永不倒闭的2个暴利行业:经济越差越赚钱,普通人也能闷声发财
我叫周大发,今年五十二岁,住在青岚县城边上。过去二十多年,我摆过地摊,开过小饭馆,也倒腾过服装。看上去什么都做过,实际上什么都没攒下。
最难的时候,饭馆一个月亏掉七千多块。我和妻子赵琴坐在后厨数账,煤气费、房租、人工、水电,一样都不能少,可进来的客人却一天比一天少。那天晚上,赵琴把账本合上,低声说:“别撑了,再撑下去,咱们连住的地方都要保不住。”
我嘴硬,说再等等,生意总会好起来。
可我心里明白,她说得对。
半个月后,我把饭馆转了出去,只拿回来两万八千块。那笔钱交完欠款,就只剩下六千三百元。儿子正在外地读书,女儿刚结婚,谁家都不宽裕,我没脸向他们伸手。
也是在那段时间,我第一次真正看清了两个不起眼的行业。
一个是殡葬用品和殡仪服务,另一个是废品回收。
说出来不好听,可它们都是普通人躲不开的生意。
饭馆关门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了表叔老秦的电话。他让我去帮忙接一位老人家属,送几套寿衣到城外的殡仪服务站。
我听完就皱眉:“表叔,这种活儿我没干过。”
“没干过就跟着看。”他在电话那头说,“人活着有许多选择,走到最后一步,没得选。”
我骑着电动车赶过去。那是一个阴冷的下午,服务站门口停着几辆车,家属们围在一起,神情疲惫。老秦没有高声招呼,也没有推销,只是一遍遍替他们确认手续,帮老人整理衣服,提醒家属哪些东西需要准备。
有个年轻人因为悲伤,连字都签不稳。老秦扶着他的手,把表格一项项填好。对方问价格时,老秦说得很清楚:“普通寿衣三百八,稍好一点的六百二。花圈、接运和仪式费用,我都给你列明白,你们自己选,不用多花。”
那一家人最后只用了最普通的服务。临走时,年轻人握着老秦的手,哑着嗓子说:“谢谢你,没有趁我们慌乱多收钱。”
老秦只是点点头,把剩下的零钱退给他。
回去路上,我忍不住问:“表叔,你做这个,真能赚到钱?”
他骑车骑得很慢,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行不是靠坑人才赚钱。靠的是耐心、规矩和别人最难的时候,你能不能把事情办稳。”
后来他带我去看自己的小店。店面不到四十平方米,里面摆着寿衣、花圈、骨灰盒和香烛。没有金碧辉煌的装修,也没有夸张的广告。可每件东西都标着价格,旁边还写着适用范围。
一套寿衣进价不到一百五十元,普通售价三百多;骨灰盒有几百元的,也有两三千元的,全都明码标价。老秦还接遗体接运、告别仪式布置和手续代办,每个月收入并不固定,但一年下来,扣除车辆、房租和人工,能剩下三十多万元。
他没有吹嘘暴利,只说了一句话:“人情世故里,有些钱不能赚得太狠。可只要服务做得好,回头客和介绍客会自己找上门。”
我听懂了。
这不是一门光鲜的生意,却是最硬的刚需。经济再差,人们可以少买衣服,少下馆子,可亲人离世后,该有的体面仍然要有。
只是,我没想到自己真正踏进这个行业,会是因为邻居的一通电话。
那天清晨,楼下的林婶哭着敲我的门,说她丈夫突然走了,儿子还在外地,家里没人知道该怎么办。
我跟着她跑了大半天,联系车辆、准备材料、送花圈、帮忙核对流程。整个过程,我没有乱开价,也没有催她做决定。林婶最后把一千二百元服务费塞给我,多出来的两百元,我坚持退了回去。
她红着眼睛说:“大发,你以前是做饭的,没想到办事这么细。”
我笑了笑:“我也是刚学。”
那天晚上回家,赵琴把我身上的外套拿去洗,洗了两遍,才问:“你以后真要做这个?”
我点头:“先从用品和代办做起,不碰自己不懂的环节。”
她沉默了很久,说:“别人会说你晦气。”
“他们说他们的。”我看着桌上剩下的六千三百元,“咱们总得找条路。”
赵琴没有再劝我。
可我没想到,第二条路来得更快。
一个月后,我去城郊找地方存花圈材料,路过一片废旧厂房,看见一个戴旧鸭舌帽的男人正在压纸壳。他叫老马,五十多岁,租了半亩空地,搭着一间铁皮棚。
棚子里堆满了废纸、塑料瓶、旧电线和拆开的家电。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味道,地面也脏得下不去脚。
老马见我站在门口,递过来一双胶鞋:“穿上,别光看门面。这里面每一样东西,都能换钱。”
他指着一堆废纸说:“纸壳一斤七毛,压好后能卖一块二。塑料要分颜色,透明的、白的、带色的,价格都不一样。铜线不能跟铁混,混了就亏。”
我问他一天能赚多少。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让我看当天的收货单。那天,他收了三千多斤纸壳、六百多斤废铁和一批旧家电,毛收入接近四千元。扣掉运输、场地和人工,净剩一千多元。
老马擦了擦手,说:“别听别人说收破烂丢人。真正丢人的是欠着账不想办法,还要装体面。”
我当时没有立刻入行。毕竟五十二岁的人了,推着三轮车挨家挨户收废品,心里多少有些过不去。
我先从熟人开始。
每天早晨,我骑着一辆旧三轮车,在小区门口贴了一张纸:上门回收纸箱、旧家电、废金属,价格当面说清。
第一天只有两家。第二天多了五家。第三天,一个开小超市的老板把仓库里的纸箱全给了我。
我把不同材料分开,晚上送到老马那里过秤。刚开始,我连铝和不锈钢都分不清,被人少算了几十块。老马没有笑我,拿着两块金属一点点教我看颜色、听声音、掂重量。
两个月后,我已经能独自跑线路。
赵琴起初不愿坐我的三轮车。她说车上有味道,邻居看见了不好。
我没有争,只把每天的收入记在本子上。第一周净赚三百八十元,第二周六百二十元,第一个月下来,竟然有两千七百多元。
那天我把钱摊在桌上,赵琴盯着看了半天,忽然说:“这些钱,都是从别人不要的东西里挣出来的?”
“对。”
她拿起其中一张皱巴巴的纸币,笑了:“那你比开饭馆的时候强,至少不会每天睁眼就赔钱。”
从那以后,她开始帮我整理纸箱。她手指灵巧,能很快把胶带、塑料膜和纸板分开。我们两个人每天早起,晚上十点才收工。虽然辛苦,可账面上的数字一点点往上走,心里也踏实。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扩大回收业务,是那年冬天的一场大雪。
雪下了整整一夜,许多小店关门,几个装修到一半的门面也停了工。第二天,老马接到一批旧货,让我一起去收。
那是一家倒闭的家具店,仓库里堆着纸板、铁架、旧灯具和坏掉的电器。老板原本打算全部当垃圾处理,老马给了他一万六千元,把东西全部拉走。
我看着那一车货,心里第一次明白,经济不好时,废品反而更多。
有人关店,就会清理旧设备;有人搬家,就会扔掉旧家具;有人过得紧,就会把攒了一年的纸箱和瓶子卖掉。只要懂分类、懂价格、懂周转,这个行业就不会没有货。
第二年春天,我把殡葬用品代办和废品回收分开经营。前面的小门面做寿衣、花圈和手续代办,后面的院子收纸壳、金属和旧家电。两个行业看起来一个晦气,一个寒酸,却都不靠虚假的热闹挣钱。
有人问我:“你不怕别人笑话?”
我说:“笑话不能替我交房租,收入可以。”
有人问:“你不觉得辛苦?”
我说:“辛苦至少有回报,空撑体面才最累。”
赵琴后来把那本旧账本重新拿了出来。第一页,写着饭馆最后一个月亏损七千三百六十元。最后一页,记着我们一年后的收入:殡葬用品和代办净收入十一万八千元,废品回收净收入十六万四千元。
这两个数字不算惊天动地,却让我们还清了欠款,也让儿子不用再为学费发愁。
五十二岁那年,我终于明白,所谓经济越差越赚钱,并不是说什么行业都能躺着发财,而是有些需求,不会因为日子难过就消失。
殡葬行业赚的是最后一程的服务费,废品回收赚的是别人舍不得丢、又不会处理的东西。它们一个需要耐心和分寸,一个需要力气和眼光。门槛确实不算高,但没有任何一行能靠幻想赚钱。
现在,我每天清晨先去店里检查用品,再骑三轮车跑回收线路。晚上回来,赵琴把当天的账一笔笔记好。门口那块旧牌子已经褪色,可每天都有人来找我们。
有时是家属站在柜台前,低声问价格;有时是小店老板把一车纸箱推到院子里。
他们带来的东西不同,神情也不同,可我知道,自己做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活。
人这一辈子,总要经历生老病死,也总会有东西被使用、被淘汰、被重新分类。真正稳定的生意,从来不是看上去多体面,而是在人们需要的时候,你能不能把事情做好。
我叫周大发,今年五十二岁。别人眼里的晦气和寒酸,最后成了我和妻子重新站起来的两条路。
以上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对应现实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