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乳腺癌后,我才看清二婚丈夫和继子的真面目
“继子留学花掉几十万,我患癌丈夫却一毛不拔。离婚那天我身无分文,几年后偶遇前夫,他落魄不堪,而我身后站着年薪百万的儿子。”
洗澡时,刘婷婷指尖触到乳房的肿块,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她对着手机比对乳腺癌症状,心乱如麻,晚饭时竟把鱼煎糊了半边。
继子赵俊杰皱着眉挑出鱼眼珠猛戳,亲生儿子司军默默把焦鱼拨到自己碗里,却被赵俊杰翻着白眼嘲讽:“就你会装懂事。”
刘婷婷没作声。
三年前前夫病逝,她带着司军改嫁赵健,图他有房有车、脾气尚可,便一味忍让骄纵的赵俊杰。
可此刻,肿块带来的恐惧和继子的刻薄,让她嘴里发涩——赵俊杰正吵着要出国留学,司军明年就要考重本,这节骨眼上,赵健会肯花钱给她治病吗?

深夜,刘婷婷咬着牙说出自己的怀疑。
赵健伸手捏了捏她的胸口,脸色骤变,语气里只有怀疑和惊慌:“先检查再说。”
医院的诊断印证了猜测,医生说尽快手术胜算很大,可赵健却支支吾吾:“东东出国要花几十万,我怕钱不够。”
刘婷婷的心沉到谷底。
她分明知道,赵俊杰成绩烂到拿不出手,所谓留学不过是去野鸡大学镀金,可赵健偏要执念于此。
那天她炖了补汤想表忠心,却在书房门口听见父子俩的对话——赵俊杰骂她是无底洞,赵健则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爸爸就你一个儿子,多少钱都留给你。”
过往的委屈一一翻涌。

赵俊杰剪破她的裙子、在她鞋里倒沙,甚至找校外青年殴打司军,赵健从来都是一句“孩子还小”搪塞过去。
司军怕她为难,不仅默默忍受,还故意考差成绩,胳膊上的淤青藏了又藏,只说“男子汉要经风雨”。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赵俊杰得意地说留学手续已办好,赵健跟前妻也重新走到了一起。
刘婷婷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听着赵俊杰的嘲讽,再想起赵健提起“帮她还过前夫医药费”时的算计,终究心冷了。
她拿着仅有的五万存款,带着司军离开了那个看似光鲜却冰冷的家。
出租屋又小又破,司军却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偷偷找了家教兼职。
刘婷婷强撑着病体上班,直到某天,司军的大伯娘找上门撒泼,她才知道,司军爷爷临终前,把老家的房子留给了司军,而司军早已联系中介,打算卖房给她治病。

“以前你卖房救我爸爸,现在该我救你了。”清瘦的少年目光笃定,“你不是我亲妈,却比亲妈还疼我,我不能让你有事。”
刘婷婷抱着司军,泪水决堤——她先天不能生育,失去了前夫,又遭遇病痛和背叛,可上天终究给了她最温暖的救赎。
房子卖了,手术很成功。
化疗的日子里,司军每天下课就煲汤送到医院,雨天跑着赶来摔得膝盖流血,也非要看着她喝完才肯去写题。
刘婷婷看着儿子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几年后,司军大学毕业、升职加薪,娶了个知书达理的女孩。
亲家母拉着刘婷婷的手说:“你养他一场无怨无悔,他卖房救你义无反顾,你们母子俩,都是重情重义的人。”
不久,司军在同小区给刘婷婷买了小公寓,一家人朝夕相伴,暖意融融。
那天,刘婷婷穿着儿媳买的新裙子跳广场舞,竟遇见了赵健。

他形容憔悴,失业在家,赵俊杰留学回来后无所事事,前妻也再次离开了他。他厚着脸皮提出复合,刘婷婷只笑着问:“万一我癌症复发,你会卖房救我吗?”
赵健狼狈逃窜,刘婷婷笑着笑着,眼里却泛起泪光。
手机响起,司军的声音温柔:“妈,小宝打完预防针了,我们去公园找你。”
午后阳光正好,司军抱着儿子,儿媳挽着她的胳膊,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扑向她。
刘婷婷弯腰抱住乖孙,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向她飞奔而来的小司军。
血缘或许是天生的,但爱从来都是相互的。那些熬过的苦,终在时光里开出了花,予她一世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