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说自己是“发达国家”?别逗了!
来源:鼠妈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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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人装不起空调,日本人吃不起米饭,韩国人吃不起西瓜,美国人靠强化剂在硬撑……
这些网络热梗让很多中国人看不懂了:如果这就叫“发达国家”的生活水平,那我们还是安心当个“发展中国家”吧。毕竟我们这儿吃喝不愁,电敞开了用,吹着空调,吃着西瓜,日子过得踏实,不会被随便斩杀。

咱们先来扒一扒“发达国家”这顶帽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白了,这就是西方国家发明的一个意识形态标签。他们搞这个出来,目的就是想证明资本主义就是比社会主义强,你想现代化就得学西方,想过好日子就得跟着西方走。这从头到尾就是“西方中心论”那一套。
1960年,美国、加拿大带着一帮欧洲国家在巴黎签了个协议,搞了个“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也就是OECD。这帮国家在协定里大笔一挥,把自己封为“发达国家”,其他国家自动就成了“发展中国家”。你看,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发奖状吗?从根上就不讲理。

为了让自己这套说法看着像那么回事,西方主导的国际组织开始费尽心思地制定各种“科学”标准。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它把世界分成“发达经济体”和“新兴市场与发展中经济体”,标准有三个:人均收入、出口多样化,还有融入全球金融体系的程度。你品品这个“融入全球金融体系”,说白了就是得听华尔街的话,得让西方资本自由进出。按照这个标准,中国永远也“发达”不了。

世界银行更直接,按人均国民总收入划线,把人分成四等。结果排名最靠前的是列支敦士登、卢森堡这种弹丸小国,全国人口还没中国一个镇多,面积小得还不够一轮火箭炮齐射的。而像沙特、阿联酋这些海湾土豪,人均收入高得吓人,但IMF觉得他们“出口不够多样化”,也不承认他们是发达国家。你看,标准怎么定,权力就怎么玩,想卡谁就卡谁。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也来凑热闹,搞了个“人类发展指数”,看寿命、教育和生活水平。土耳其、马来西亚这些国家在这个榜单上分数不低,可在IMF和世界银行那儿还是被划为“发展中国家”。更离谱的是保加利亚,加入欧元区前不被IMF待见,一加入立马就被认可了。所以你看,这些标准哪有什么客观真理,全是可以根据政治需要随时修改的儿戏。
说到底,按照西方那套标准,我们永远也“发达”不了。为啥?因为我们的理想是实实在在过日子,不是去玩他们那套GDP数字游戏。

那什么才是真正的“发达”呢?答案只有一个:工业化。
这世界是唯物的,你大刀长矛再厉害,也扛不住人家的马克沁机枪。一个国家要真正从贫穷走向富裕,唯一的路就是工业化。英国当年靠工业革命成了日不落帝国,美国靠工业化超越英国成为世界老大,日本靠明治维新“殖产兴业”短短几十年就脱胎换骨。历史证明,没有哪个国家能绕过工业化进入高收入国家行列,这是唯一的大规模可持续的致富路径。
咱们中国在1949年9月29日通过的《共同纲领》里就明确提出要“稳步地变农业国为工业国”。到现在,咱们已经成了世界上工业体系最完整、制造业规模最大的国家。这才是实打实的家底。

可是你看那些老牌“发达国家”呢?从70年代开始,他们搞起了“去工业化”。为啥?因为开工厂、搞研发来钱太慢,哪有玩金融、炒外汇、搞衍生品来得快?资本是贪婪的,哪利润高就往哪跑,才不管国家的死活。美国政府更是推波助澜,一路搞放松管制,为制造业外迁铺路,把经济重心从实体转向虚拟。
英国把民航、造船这些传统工业全扔了,一门心思搞金融。美国企业把“股东利益最大化”挂在嘴边,CEO们为了股价好看,乐此不疲地把生产线搬到成本更低的国家和地区。
短期看,金融业确实让华尔街一片繁荣,企业利润上去了。但背后的代价是灾难性的:大量中产工作岗位消失,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产业配套体系被连根拔起,你不再生产电子产品,也就失去了相关的供应链、工艺知识和熟练工人;创新能力也受了伤,研发和制造分家,工程师远离了生产现场,创新的反馈回路断了;最后,经济严重依赖外部,贸易逆差越来越大。

最打脸的是,2020年新冠疫情一来,美国连口罩、呼吸机都造不出来,去工业化的代价在危机时刻暴露无遗。英国这个工业革命的故乡,现在制造业占GDP比重只有可怜的8.28%,还不如一些中等发展中国家。美国这个世界曾经的工厂,现在连最基本的电子产品和家电都不能本土生产了。整个欧洲,居然找不出一家能独立完成动力电池全产业链的企业。
这些“发达国家”正在变成一个空心化的标签,外壳是金融霸权和军事同盟,里头却越来越空。就像一个败光家产的贵族,还戴着祖传的徽章到处炫耀,更可笑的是,他还在劝邻居们不要买地,安心租他的地种。
现在他们意识到不对劲了,开始喊“再工业化”了。但这事儿已经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了。有三堵墙挡着,根本跨不过去。

第一堵是时间的墙。工业体系不是机器,说开就开,它是一个需要长期演化才能形成的生态系统。供应商破产了,工程师转行了,工艺知识失传了。你想恢复?台积电在美国亚利桑那的工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美国政府砸了520亿美元想吸引芯片制造回流,结果因为找不到熟练的技术人员,量产时间一推再推。这些人不是靠发补贴就能变出来的,培养新一代合格的工程师需要十年以上,恢复整个配套体系需要一代人的时间。时间这堵墙,不会因为你的政策决心就加速。
第二堵是认知的墙。经过几十年金融资本主义的洗礼,西方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已经变了。在美国,最顶尖的大学生都挤破头想去华尔街投行、硅谷互联网公司或者顶级咨询公司。在他们眼里,制造业就是“低端”“肮脏”“将被机器取代”的夕阳产业。就算政府给补贴,愿意进工厂的年轻人也寥寥无几。德国相对好一些,是因为他们历史上对“制造业”有尊重,但这种认同感也在慢慢松动。认知一旦变了,想重建需要一两代人的时间,可政客们等不了,他们只关心下一个选举周期。
第三堵是制度的墙。再工业化要求国家强力干预,扶持产业、限制资本、设置壁垒。但经过几十年的金融化,西方国家的政治经济体制已经被金融资本深度绑架了。国家的制度安排都是围着资本的利益转,而不是围着产业的需要转。一旦再工业化政策动了资本的奶酪,资本就会通过游说国会、资助选举、控制媒体来反制。你想用一套被金融资本控制的国家机器,去执行限制金融资本的产业政策,这根本就是个死循环。
面对这三堵墙,西方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搞“小院高墙”。对高端芯片、制造设备搞出口管制,对中国电动汽车加征超过100%的惩罚性关税,想建一个排斥中国的供应链联盟。这哪是什么强者的进攻战略,分明就是弱者的防御策略,是承认自己在开放竞争中玩不过了,才把门关上。

但“小院高墙”也撑不了多久。技术封锁从来阻止不了技术扩散,你封得越狠,人家自主创新的动力越强,突破只是时间问题。而且盟友也不是铁板一块,欧洲企业在中国的利益巨大,不会百分百配合美国。保护主义更是培育不了竞争力,只会让被保护的企业越来越落后。
更重要的是,这堵墙挡不住世界南方的工业化洪流。中国已经建成了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正从“制造大国”向“制造强国”迈进。越南、墨西哥、印尼等国也在大步跟进。全球工业化的重心正在不可阻挡地从“全球北方”转向“全球南方”。

回想一下,“发达国家”这个西方资本在1960年自我授予的称号,正在被历史狠狠地打脸。他们按自己那套定义,主动去工业化,大力发展金融,结果工业根基没了,只剩下一个空壳。等他们想回头搞“再工业化”,又被时间、认知和制度三堵墙撞得头破血流,最后只能躲进“小院高墙”里苟延残喘。
历史是公正的,它记录的是实质,不是称号。一个国家可以长期顶着“发达国家”的头衔,但如果工业根基丢了,年轻人不愿当制造者了,制度被金融资本彻底控制了,那再华丽的称号也掩盖不了空心化的现实。
拉美国家当年信了这套“发达”的说教,付出了失去工业的代价。现在西方正在重蹈覆辙,只不过这次他们不是被别人忽悠,而是被自己骗了。工业化是富强的物质基础,这条铁律不会因为任何自封的称号而失效。抛弃工业根基的国家,无论曾经多辉煌,终将在历史长河中暴露出“发达”二字的空洞。
而世界南方的工业化洪流,将继续奔涌向前,冲掉一切“小院高墙”。历史终将证明,那些以为自己可以超越工业规律、用金融游戏替代实物生产的“发达国家”,最终都成了自己亲手定义的、那个正在被现实嘲笑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