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局了?俄罗斯钱货两空,美国无人敢收俄柴油,民主党强势阻击
做生意的人都懂一个理儿:签字的人说了算,前提是他家里没人掀桌子。
要是丈夫刚在合同上按了手印,妻子转身就去找律师,这份合同立马成了烫手山芋。
卖家把货送到门口,买家家里却吵翻了天,最后谁也不敢开门接货。
这种事放在街头小买卖里是个笑话,放在大国之间,就是一场实打实的博弈。
有人把门缝撬开,有人拿着封条守在门口。
夹在中间的那一方,没法替人家调解家务事,又舍不得掉头就走。
眼下莫斯科就碰上了这种闹心事。

一船船柴油漂洋过海,奔着一个好像已经点了头的市场去,码头那边没等来欢迎,只等来一封封警告信。
这算一次正常的商业波折,还是一场早就注定落空的局?
笔者觉得,答案就藏在华盛顿那套互相拆台的政治游戏里。
事情得从一通电话说起。
俄罗斯总统普京与美国总统特朗普9日通电话,双方就俄罗斯向美国及全球市场提供柴油达成一致。
特朗普转头就在社交媒体上报起了账,说俄罗斯将立即出口30万吨,11月再供50万吨,紧接着还有100万吨。
三批加起来,正好一百八十万吨。

白宫手脚很快。
同一天,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发了许可,授权与俄罗斯柴油相关的销售、交付和进口,有效期一直到2027年4月7日。
之后特朗普又在10月16日签署行政令,豁免对俄罗斯柴油的制裁。
制裁没有整体拆掉,只是柴油这一块单独开了个口子。
俄方也很配合,俄罗斯政府10日宣布已部分解除柴油出口禁令,允许现阶段向全球市场供应50万吨柴油。
克宫随后确认首船已经出发,佩斯科夫还表示后续货物会稳步跟上。
特朗普为啥这么上心?

柴油实在太贵了。
受伊朗冲突扰动,美国柴油价格上周达到每加仑约6.28美元。
选民加一次油就肉疼一次,这股火迟早撒到选票上。
这批俄罗斯柴油的用意,就是赶在11月3日中期选举前把燃油价格压下来。
说白了,这单买卖与其说是能源贸易,不如说是一张竞选传单。

可时间上偏偏有个大窟窿。
首船是一艘马耳他籍中型油轮,10月22日在俄罗斯波罗的海港口普里莫尔斯克装了4万吨超低硫柴油,预计11月7日才能抵达美国。
投票那天,船还在大西洋上漂着。
区区几万吨油,放进美国庞大的消费盘子里,也掀不起多大浪花。

传单还没发出去,票就投完了。
就这么一张传单,民主党也不想让他发。
众议院司法委员会首席成员拉斯金10月26日致信美国石油学会等行业协会,警告帮助普京兜售俄柴油是对联邦法律的"明确而危险的违反"。
处罚写得明明白白,最高可处100万美元刑事罚款,以及20年有期徒刑。
更狠的是他那句"不管是本届政府还是下一届政府",碰了这批货都要追责到底。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杀招。
白宫的许可管得了今天,管不了明天。
民主党有可能在下周的中期选举中拿下众议院,甚至参议院,这些信等于提醒买家,明年可能被卷进国会调查。
今天敢接货的企业,明天可能就得坐到听证席上挨问。
参议院那边也没闲着。

参议员布卢门撒尔直接点名这艘油轮的希腊管理公司,要求立刻改道,还撂下一句话:总统也许发了许可,但只有国会能让它合法。
他的道理很简单,2022年就有法律明令禁止进口俄罗斯燃料,没有哪个总统能单方面推翻法律。
行政许可是一张纸,国会立的法也是一张纸。
两张纸打起架来,夹在中间的企业谁也不敢先动。
警告信还撒向了整条链子。

据路透社报道,民主党议员已给港口当局和银行发信,要求保留任何与接收俄罗斯柴油相关的记录,这分明是在提前做证据保全。
据法广报道,联名发信的议员里甚至还有共和党参议员蒂利斯。
可见这事已经不光是党派之争,共和党里也有人不买账。
油品生意离不开金融输血。

银行最怕的就是合规风险,结算通道一断,油就算开到家门口也只能干瞪眼。
更别说欧盟、英国的对俄制裁照样有效,白宫这张许可一出美国就不太好使了。
地方上也来添堵。
新泽西州州长谢里尔直言,特朗普和普京的柴油交易"腐败且违法",她正在研究办法阻止这些船靠港。
别小看这句话,首船原本登记的目的地就是纽约,而纽约新泽西港是一个整体,接收油品的主要设施恰恰在新泽西一侧。
最大的那扇门都可能被堵死,这船油的落脚点就更难找了。
白宫当然不甘心。

据美媒报道,特朗普政府正私下劝美国企业接货,但潜在买家担心法律和声誉风险,一直不肯答应。
据说卖方还给潜在买家开出了大幅折扣,可买家照样怕惹上官司、坏了名声。
更尴尬的是,这几船油装货的时候,就还没有确定的买家。
于是就有了眼下这一幕。
油轮管理公司告诉路透社,船正开往北大西洋等候指令,卸货港和卸货国都还没定。
行业分析人士对《金融时报》表示,法律和声誉风险吓退了买家,这批货可能被迫转往巴西等地。
说好的"大交易",眼看就要变成一场海上漂流。
再看俄罗斯这边。

说"钱货两空",其实有点夸张。
欧盟2023年2月全面禁运俄油品后,俄罗斯柴油主要卖给土耳其、巴西和非洲国家。
老客户都还在,货不至于烂在手里。
可账算下来照样肉疼。

油轮在海上多漂一天,租金、燃料、船员开销就多烧一天。
临时改道找买家,被压价几乎躲不掉。
最大的损失还不是这点钱,是莫斯科押在这单生意上的政治期待落了空。
莫斯科难道不清楚华盛顿的脾气?
未必不清楚。

长期被制裁围堵,俄罗斯需要新的外汇进账,也想借这单生意摸一摸俄美关系的温度。
问题是,俄方在整件事里能做的只有履约。
白宫和国会怎么斗,它插不上手。
货一出海,命运就交到了美国的选举日程手里。
说"被做局",未必真有人存心设套。

可美国两党恶斗、政策朝令夕改,这种格局本身就是一个局。
柴油还没靠岸,巴尔干又出了岔子。
塞尔维亚选举委员会当地时间26日晚公布议会选举初步结果,学生团体推动的"学生名单-学生获胜"以52.71%的得票率领先,预计获得140个席位,取得绝对多数,并具备独立组建政府的条件。
这回武契奇是亲自下场的。
9月5日,时任总统武契奇被前进党推举为议会选举名单领衔人和总理候选人,9月27日辞去总统职务。

押上了全部政治资本,还是没赢下来,他领衔的名单得票率为39.17%,预计可获得104个议席。
莫斯科几乎第一时间就喊了话。
佩斯科夫公开表示,希望胜选的政治力量能继续建设性地发展对俄关系,还强调与俄罗斯合作符合塞尔维亚的利益。
话说得客客气气,着急却藏不住。

俄罗斯这么上心,是因为塞尔维亚的位置太特殊。
这个内陆国家四周大多是北约和欧盟成员,它却一直没跟着欧盟全面制裁俄罗斯。
对处境越来越被挤压的莫斯科来说,这是巴尔干难得的落脚点。
两国的能源合作也有些年头了,塞尔维亚长期靠俄罗斯天然气过日子。
可塞尔维亚的饭碗,大头在西边。
投资、市场、就业,多半连着欧洲,加入欧盟也是它追了多年的目标。
过去武契奇靠着手里的政治主导权,在东西两头来回平衡,谁也不彻底得罪。

如今掌舵的人换了,这套平衡术还能不能玩下去,谁也说不准。
入盟进程一提速,布鲁塞尔的要价肯定水涨船高,对俄政策首当其冲。
俄罗斯能给天然气和政治支持,却替代不了欧盟在塞尔维亚发展里的分量。
光靠一句喊话,留不住老朋友。
两件事摆到一块儿,病根其实是同一个。
莫斯科都押在对方某位掌权者给的便利或默契上,却挡不住对方国内政治的翻脸。

在美国,白宫开了缝,国会马上来封。
在塞尔维亚,一个人撑起来的平衡,换届之后随时可能被重新定价。
何况俄美之间的分歧横跨安全、地缘、军备一大堆领域,指望靠几船柴油带动关系回暖,本来就高看了一单生意的分量。
这面镜子照出来的,远不止俄罗斯一家的尴尬。
跟华盛顿打交道,白宫点了头,不等于美国就认了账。
今天的许可,明天可能就成了别人手里的罪证。

一个政策跟着党争来回翻烧饼的国家,很难让合作伙伴放心。
一船柴油在大西洋上打转,照出来的是美国政治的老毛病:党派算计压过国家信用,今天的承诺明天就能翻篇。
国与国打交道,靠的从来不是某位领导人一时兴起,而是稳定的规则和相互尊重。
把自家命运押在别人的选举周期上,终究靠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