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大选分析!
以色列大选今天结束,最终结果要11月4日才公布。
但目前出口民调数据显示,内塔尼亚胡阵营预计获得51席,主要反对派阵营同样预计获得51席,阿拉伯政党获得18席。
以色列议会共有120席,组建多数政府通常需要至少61名议员支持。
这意味着内塔尼亚胡阵营和反对派阵营,都没有拿到61席位,双方势均力敌无明显赢家、选举陷入僵局。
出口民调跟普通民调不太一样。
出口民调是直接询问从投票站出来的选民,投了谁,所以出口民调数据基本是八九不离十,偏差不会太大。
但强调一下,出口民调也还不是最终结果,实际还是要以最终结果为准。
只不过可以确认的就是内塔尼亚胡阵营和反对派阵营,都无法但过半。
虽然反对派阵营没能直接拿到过半的席位,可以直接确立让内塔尼亚胡下台。
但这仍然是内塔尼亚胡的一次失败。
以为2022年的选举,内塔尼亚胡阵营是获得64席位,是单独过半。
这次选举结果,主要是内塔尼亚胡所在的利库德集团席位下降,而阿拉伯政党席位上升。
利库德集团上一届是获得32席,这次预计获得24-25席位,仍然是第一大党,但席位下降很多。
内塔尼亚胡最大竞争对手,前以军总参谋长埃森科特领导的中间派政党“正直党”预计获得21-23席。
内塔尼亚胡若要继续执政,需要争取现有阵营之外的支持,但多名反对派领导人已公开排除与他合作的可能。
但反对派埃森科特也面临同样难题。
目前以色列政坛大致就是三方势力。
内塔尼亚胡阵营、反对派阵营,阿拉伯政党。
现在内塔尼亚胡阵营和反对派阵营是势均力敌,那么阿拉伯政党的选择就至关重要了。
不过起码阿拉伯政党也反对内塔尼亚胡执政,只是也没有表态支持埃森科特执政,所以不被算入反对派阵营。
据美联社报道,内塔尼亚胡拒绝与阿拉伯政党联合执政。艾森科特曾表示愿意在一定条件下与它们合作,但其阵营中的部分政党反对这一做法。
所以,内塔尼亚胡是不可能跟阿拉伯政党合作,反对派阵营倒是有一些可能拉拢到阿拉伯政党合作。
美联社指出,有一种可能,就是阿拉伯政党也不加入反对派组建的少数派政府,只在议会表决时提供支持,帮助艾森科特领导的少数派政府通过表决。不过,这一方案需要相关政党同意,目前各方尚未达成协议。

按照以色列总统府公布的程序,正式选举结果公布后,总统须在7日内指定组阁人选,获得授权者最长有42天组阁时间。若未成功,总统将再授权其他议员尝试组阁。
如果各轮尝试均告失败,以色列将再次举行选举。
在新政府成立前,内塔尼亚胡政府将继续以看守政府身份运作。
以色列曾在2019年至2022年间举行5次议会选举。
所以,一旦进入到悬浮议会状态,其实对于内塔尼亚胡拖时间是比较有利的。
因此,在选举出口民调数据出来后,加密押注网站上,埃森科特成为以色列总理的概率就从62%,应声跌到现在31%;
内塔尼亚胡继续当总理的概率从27%上升到现在47%;

当然,考虑到之前加密押注网站在塞尔维亚和巴西大选上都爆冷翻车了,所以大家也不要太迷信加密押注网站预测的概率。
这只是代表赔率,既然是赔率,就有可能爆冷。
不过,这整体可以反应市场预期的一个变化。
其实本次大选虽然决定内塔尼亚胡能不能下台,但对以色列政局,或者加沙恶劣的局势,并不会有太大变化。
因为反对派阵营并不是传统的左翼阵营。
任何国家的政治光谱,都是相对的,是需要参照物的。
内塔尼亚胡称自己阵营为右翼,但谁都知道,过去4年内塔尼亚胡阵营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极右翼。
反对派阵营称自己是中间派,但实际整体也是右翼居多,,只是相对内塔尼亚胡阵营没那么极端而已。
比如,埃森科特和内塔尼亚胡在安全问题上的唯一真正分歧在于,后者在每场冲突中是否做出了正确的战术决策。
类似于并不是反战,只是“反战败”。
而且最关键是,以色列过去这4年,严格来说也没有“战败”。
但即使如此,埃森科特所在的反对派阵营,仍然认为以色列“赢得不够漂亮”,认为付出的代价太大。
由此能看出,反对派阵营也不是什么好鸟。
对于2023年10月7日事件,成为本次选举的一次焦点。
据报道:“以色列民主研究所9月的民调显示,68%的犹太裔受访者表示“10月7日事件”是其决定支持哪个政党的重要因素;阿拉伯裔受访者比例为32%;”
反对派指责内塔尼亚胡政府应对相关事务承担责任,而内塔尼亚胡则将责任归咎于安全部门未能正确应对。
因为在10月7日之前,内塔尼亚胡曾通过不同渠道收到了来自阿联酋和埃及方面的警告,但他并未将上述警告告知安全部门。
反对派阵营认为,应该成立一个国家调查委员会,以彻查“10月7日事件”中存在的种种失误,追究内塔尼亚胡的责任。
但他们这种追究,并不是基于反战立场,而是基于“反战败”立场。
相关民调还显示,在这群“首投族”中,约75%认为自己属于右翼或中右翼阵营,这一比例高于以色列整体选民的相应比例。

所以,当前以色列整体极右翼化的趋势很明显,就算反对派阵营上台,也很难改变这个趋势,或者说反对派阵营本身也是在这个趋势里。
比如,虽然利库德集团的席位下降了,但极右翼政党的席位并没有下降。
犹太力量党和宗教犹太复国主义者党,这两大极右翼政党预计获得的席位数与上次大选基本持平。
抽象生物聚集的犹太力量党尤其受年轻人欢迎。
这已经说明,以色列的年轻人群体很喜欢这些抽象生物,也已经说明以色列的年轻人群体是什么成分。
内塔尼亚胡阵营,除了利库德集团之外,其他像犹太力量党、沙斯党、宗教犹太复国主义党,都是极右翼政党。

比如,犹太力量党就是有名的抽象生物本格维尔领导,他制定了一项计划,拟在未来七年内将186万巴勒斯坦人驱逐出加沙地带,这一数字几乎相当于加沙人口的90%;
这基本就是种族灭绝计划。
宗教犹太复国主义党的斯莫特里奇,也就是内塔尼亚胡政府的财政部长表示,以色列还应该吞并目前由以方控制的加沙地带一半以上的地区,以及黎巴嫩南部利塔尼河以南的土地。
都是彻头彻尾的纳粹分子。
而以色列大多数年轻人,就是支持这样的纳粹分子,这也说明以色列的未来走向,就是这样一个极右翼方向。
而反对派阵营里,像纳夫塔利·贝内特也是有名的极右翼人物,2021年曾经当过以色列总理。
他在2012年,脱离利库德集团,加入极右翼政党犹太家园党并当选党主席。
2018年12月,成立新右翼党,该党后与犹太家园党合并为统一右翼联盟。
反对派阵营能混入这样的极右翼政党,还说自己是中间派,就挺扯的。
以色列现在情况就是,左翼已经是路边一条。
内塔尼亚胡阵营和反对派阵营,政策主张的差异。
在国防安全上。
内塔尼亚胡阵营坚持加沙要由以色列完全控制;
而反对派阵营则主张以安全保障为前提,通过外交与国际及阿拉伯盟友合作打造长期稳定格局。
二者另外一个核心分歧在于是否取消犹太教极端正统派哈瑞迪人的兵役豁免。
内塔尼亚胡阵营里,有沙斯党这种由犹太教极端正统派组成的政党,所以,对于取消极端正统派的兵役豁免,内塔尼亚胡的态度一直很暧昧。
但是随着以色列不断扩大战争,以军预备役部队正面临巨大的兵力短缺压力,这使得极端正统派的兵役豁免,成为以色列民众普遍不满的一个因素。
这也成为反对派阵营拉票的一个重点。
此外,二者分歧的一个焦点就是司法体制改革。
内塔尼亚胡阵营支持扩大议会和政府权力,削弱司法机构和最高法院权力。
反对派阵营则主张废除或取消司法改革,维护最高法院独立性。
除此之外,对待伊朗问题,二者没有什么差异,都把伊朗视为核心威胁。
比如反对派阵营的纳夫塔利·贝内特承认,曾密送星链试图颠覆伊朗政权。
所以,就算反对派阵营上台,以色列的外交和军事方向,并不会有根本性改变,更多只是一些内政上的分歧。
当前以色列已经整体极右翼化,以色列年轻人群体普遍极右翼化,这使得那些口号喊得越极端的极右翼抽象生物,越能获得这些年轻人的支持。
所以不用指望以色列会有什么根本性的改变,以色列这个国家已经从根子上烂掉了,烂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