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北斋之女,长泽雅美和宫崎葵谁演得更好?
今天和大家聊聊2025年的剧情/传记电影《喂,应为》。
本剧由大森立嗣自编自导,长泽雅美主演,共演包括永濑正敏、高桥海人、大谷亮平、寺岛忍等,讲述的是江户时代画家葛饰北斋的女儿阿荣的故事。

1981年《北斋漫画》田中裕子
说起来,阿荣这个角色还真是个香饽饽,长泽雅美在演,宫崎葵也在演(2017年《眩:北斋之女》),如果时间线再拉长一点,1981年的《北斋漫画》里,还有田中裕子出演阿荣。
同为讲述阿荣的电影,本片在内容上和《眩:北斋之女》难免有重合度,再加上主演分别是宫崎葵和长泽雅美,也难免拉到一起做比较,甚至连配角都要比较一番(嗯,宫崎葵版的善次郎是松田龙平演的,本片的善次郎是高桥海人演的,你们估计也能猜到比较的内容,我就不赘述了……)

2017年《眩:北斋之女》宫崎葵
但在这里,我想提出自己的观点:这两部电影,实在没有一起比较的必要性。
《眩:北斋之女》更侧重于故事性,而《喂,应为》则更强调人物传记的真实感,用通俗一点的解释,《眩:北斋之女》更像是《三国演义》,而《喂,应为》更像是《三国志》。所以,比较《三国演义》和《三国志》,感觉意义并不大,而且两者之间在剧情设计上也各有不同,比如之前提到的男配善次郎,在《眩:北斋之女》里是作为女主的恋人存在的,是一个情感上的寄托;而《喂,应为》里,善次郎只是作为一个同伴出现在葛饰父女的生活里,他对阿荣或许有一点好感,但也不明确,而阿荣对他则是全无感觉。功能性都不同的角色,比较谁比谁演得好,意义就不大了。

看《眩:北斋之女》,会有一种跨时代的励志感,无论是北斋还是阿荣,都是追求绘画艺术到极致的“疯子”,他们以自己的生命为墨,在历史长河中描绘出精妙的一笔,电影展示出他们的困境和挫折,但依然百折不挠,坚持绘画到最后一刻。
而《喂,应为》则不同,还是同样的人生故事,但侧重点却变成勾勒出足够真实的葛饰父女。葛饰北斋也的确坚持作画,但同时邋遢、暴躁、生活随便的缺点展露无遗;阿荣也一直陪伴在父亲身边,但同样火爆、刚直、烟不离手的缺点也毫无保留。

阿荣自小跟在父亲身边学画,对于鉴别画作有独特审美。成婚后因嫌弃丈夫的画作,大吵一架后分手回家。父亲北斋口嫌体正直,虽然一直对女儿骂骂咧咧,动辄“滚出去”,但阿荣视若无睹,反而还收养了一只叫樱花的流浪狗。阿荣听信商人的劝诱,买了茯苓泡水给父亲喝,宣称可以成仙。因味道实在太难喝,阿荣自己率先放弃。但当父女吵架后,北斋却主动照顾小狗樱花,还自顾自喝茯苓水和女儿和解。
葛饰父女都是专注于绘画,视金钱如粪土的艺术家。面对津轻武士(奥野瑛太饰)的生死相逼,阿荣依旧无惧生死地反击。而阿荣柔软的一面,除了面对暗慕的大师兄初五郎(大谷亮平饰)之外,就是在母亲(寺岛忍饰)和失明的妹妹面前了。(老实说,母亲和妹妹的戏对于整部电影的关联其实是不深的,但人物传记电影就是这样,要完整呈现出人物及其身边的大事件嘛)

这部电影的侧重并不在绘画上,而是父女的关系上。北斋和阿荣,是父女,是师徒,更是艺术上的伙伴。北斋看出了阿荣的天赋,所以才会给妻子表达出类似“如果阿荣不在我身边,我都无法好好作画”的言论,但身为父亲,他又不能直接表达出这样的情绪,而是由阿荣自己去意识到,觉悟到。而阿荣其实一直担心父亲,无论是执着于绘画艺术而无法生活自理,还是过分执着于绘画而忽略健康,阿荣都默默做到了一个女儿能做的一切。
更为关键的是,阿荣的绘画技艺传承于北斋,却进行了自我的革新,电影也通过大量的生活场景刻画,去披露这场艺术上的进化是如何一点一点发生的————阿荣一直对色彩非常感兴趣,所以江户发生火灾时她都会第一时间赶去观看。而后因缘际会去了烟花之地,更被那里的光影所打动。加之她本来擅长美人画,结合自己的发现,自成一派。(只是因为父亲北斋光芒太盛,才显得阿荣的名气不够突出罢了)

宫崎葵版其实都没有怎么提到葛饰应为这个艺名,而是一直以阿荣之名来叙事。这是因为应为这个名字里,其实就蕴含着父女俩的日常,就代表着父女之间笨拙却珍贵的沟通方式。“喂!饭来!”“喂!笔来!”这样的日常呼唤,“应”代表回应,“为”则是有作为、成就的意思。这个名字蕴含着日常的互动,和父亲对女儿在艺术上的赞许。

在这部电影里,开场阿荣就离开了结婚的丈夫回娘家陪老爹,对大师兄初五郎的暗慕被一句“我当你是妹妹”掐灭在摇篮之中;善次郎提出来点亲密接触帮助阿荣回忆回忆情欲的场景,结果被阿荣一把推开。在这部作品里,阿荣隐去了女性的柔弱一面,更加豁达、豪放,更加倾心于绘画,甚至和父亲的交流也如一个笨拙的儿子一般,做得多,说得少。
长泽雅美所诠释的阿荣,更贴近于人们对于这个角色的真实想象。而宫崎葵版则拥有充沛的个人情感,喜怒哀乐,都在表演之中,使得整个故事有高潮有起伏一些。

故事都是倒差不差的内容,至于大家更喜欢哪个版本,就见仁见智了吧。
最后多嘴说一句,永濑正敏演的北饰葛斋演得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