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解体那年,中国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原创:天涯补刀
来源微信公众号:君莫愁
已获转载授权
谨以此文纪念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同志!
1991 年 12 月 25 日晚,莫斯科时间七点,戈尔巴乔夫对着电视镜头念完了辞职声明,两分钟后,克里姆林宫屋顶上那面镰刀锤子旗被降下来,俄罗斯三色旗升上去。
全世界的新闻频道都在播放这个画面,一个超级大国,没有外敌入侵,没有战争失败,就这么自己把自己拆了。
那天晚上,北京的中南海没有开紧急会议,外交部的值班电话响了一夜,但最高层的反应出奇地平静。
两天后,12 月 27 日,钱其琛以外长名义分别致电12个原苏联加盟共和国,宣布承认它们独立,整个决策过程,据《李鹏外事日记》记载,只开了半小时会。
很多人以为 1991 年中国的关键决定是 "不跟着苏联走",错了!
真正的关键决定是,在全世界都认定社会主义已经失败、国内保守思潮猛烈回潮的至暗时刻,中国非但没有退回封闭的计划经济,反而做出了一个完全反直觉的选择:加速开放,锁定市场,用经济增长的确定性来对冲意识形态崩塌带来的不确定性。
这个决定不是某一份文件,不是某一次会议,而是1991年全年一连串看似分散、实则环环相扣的战略动作,它决定了此后三十年的国运分野。

1

悬崖边上的中国
要理解 1991 年那个决定的分量,得先搞清楚当时中国的处境有多危险。
1989 年之后,中国经济急刹车,治理整顿搞了两年多,GDP 增速从 1988 年的 11.3% 直接砸到 1990 年的 3.8%,这是 1978 年改革开放以来的最低值。
1989 到 1991 年三年年均增速只有 5.8%,对于一个需要靠高速增长来消化就业和社会矛盾的发展中大国来说,这个速度等于在慢性失血。


2

黄浦江畔,一个老人埋下了三十年的伏笔
很多人知道 1992 年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南巡,但很少有人注意到,南巡的前奏在 1991 年初就已经吹响了,但地点不是深圳,是上海。
1991 年 1 月 28 日到 2 月 18 日,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在上海过春节,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休假,当时上海市委书记兼市长是朱镕基,浦东开发刚刚起步一年,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在上海期间,对朱镕基和上海市委的负责人说了一番在当时堪称石破天惊的话。


3

中国选择了加入 APEC
1991 年 11 月 12 日,汉城(今首尔),第三届亚太经济合作组织(APEC)部长级会议,这个成立才两年的区域经济论坛,当时的成员清一色是美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加拿大这些资本主义经济体。说白了,就是西方主导的一个 "经济朋友圈"。
就是在这次会议上,一致通过决议:接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台北、中国香港为 APEC 成员。
这一天,距离苏联正式解体还有 43 天,距离八一九事件失败还不到三个月(1991 年 8 月 19 日,苏联副总统亚纳耶夫联合总理、国防部长、克格勃主席等人发动政变,软禁在克里米亚休假的戈尔巴乔夫,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试图阻止苏联解体,结果只撑了 63 小时就彻底失败,苏共的执政威信随之崩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而中国做了一个让很多人看不懂的决定,非但没有因为意识形态同盟的瓦解而收缩对外开放,反而加速融入了一个由美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等资本主义国家主导的区域经济合作组织。
这个决定的背后,有一段很少有人知道的博弈。
APEC 成立于 1989 年,最初是澳大利亚总理霍克倡议的,成员都是亚太地区的资本主义经济体,中国一开始没有被邀请,1990 年 7 月,新加坡第二届 APEC 部长级会议通过联合声明,欢迎中国、中国台北、中国香港三方尽早同时加入,但真正的谈判非常艰难。


4

闪电外交
1991 年 12 月 25 日晚,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12 月 27 日,中国外长钱其琛致电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等 12 个原苏联加盟共和国外长,宣布承认它们独立,并决定中国驻原苏联大使王荩卿改任驻俄罗斯大使。
从苏联正式解体到中国承认剩下的 12 个加盟共和国独立,只用了 48 小时!(这里有个时间差我需要交代:波罗的海三国 —— 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在八一九事件失败后率先宣布独立,苏联中央已于9 月 6 日正式承认它们独立,中国随即在9 月 14 日与三国建交,所以 12 月 27 日承认的,是除这三国外剩下的 12 个加盟共和国。)


5

为什么中国没有变成第二个苏联
1991 年之后,中俄两国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俄罗斯搞了休克疗法,GDP 在十年里跌了一半,人均寿命下降了五岁,寡头崛起,国家分裂的风险持续了十几年;中国搞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GDP 从 1991 年的 2.2 万亿元增长到今天的120多万亿元,翻了五十多倍。
同样是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为什么结果天差地别?


6

噪音中保持战略定力
三十多年后回头看,1991 年那个决定最了不起的地方,不是它做对了什么,而是它在所有人都认为你应该做错的时候,坚持做对了。
当时全世界的主流叙事是什么?
是 "历史终结论"!
弗朗西斯・福山宣布,自由民主制是人类意识形态发展的终点,社会主义已经失败,中国就是下一个。
当时国内的主流声音是什么?
是 "反和平演变"!
改革导致了苏东剧变,要保住社会主义就得收,就得退,就得阶级斗争为纲。
在内外双重压力下,中国做出了一个完全反直觉的选择:不辩论主义,只发展生产力;不输出革命,只做生意;不随大流,只走自己的路。

这个选择的本质,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战略定力。
当全世界都在喊 "社会主义完了" 的时候,你能不能冷静地判断:苏联模式的失败不等于社会主义的失败,计划经济的破产不等于市场经济等于资本主义,一个超级大国的解体不等于中国也要跟着散!
当国内保守思潮最猛烈的时候,你能不能顶住压力,继续推进改革开放,甚至在社会主义阵营崩塌的时刻加速融入世界经济体系?当所有人都在问 "你站哪一边" 的时候,你能不能回答 "我站在国家利益这一边"?
这些问题,今天看来答案很清楚,但在 1991 年,在克里姆林宫红旗落地的那个冬天,在 "皇甫平" 被围攻、"市场经济" 是敏感词、GDP 增速只有 3.8% 的那个中国,做出这些选择需要的不只是智慧,更是勇气!!!
1991 年的决定,给今天留下了三个启示。
第一,不要被短期的噪音干扰长期的战略。 苏联解体是天大的事,但对中国来说,真正重要的不是苏联怎么样了,而是中国自己的改革开放能不能继续,把别人的危机变成自己的机遇,这才是顶级的战略思维。
第二,不要在意识形态的争论中消耗实力。 改革开放总设计师说 "不争论",不是没有立场,而是认为实践比辩论更有说服力,姓社姓资的问题,最终要靠生产力的发展来回答,不是靠引经据典来回答,一个国家的制度优越性,不是写在教科书里的,是体现在老百姓的饭碗里的。
第三,在历史的十字路口,真正的勇气不是随大流,是敢于走自己的路。 1991 年,全世界都在往一个方向跑 —— 政治多元化、经济私有化、全面西化,中国没有跟着跑,而是选择了一条被很多人嘲笑为 "不伦不类" 的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三十多年后,这条路走通了,而那些跟着潮流跑的国家,很多还在坑里。
1991 年 12 月 25 日,克里姆林宫的红旗落下来的时候,很多人以为那是社会主义的终结,但他们不知道,在地球的另一边,一个古老的东方文明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什么叫社会主义,重新定义什么叫现代化,重新定义一个大国的崛起路径。
苏联解体不是社会主义的失败,是苏联模式的失败,而中国在 1991 年做出的那个关键决定,本质上是在说:这条路走不通,我们换一条走,但方向不变,目标不变,旗帜不变。
今天,当我们重新审视那段历史,最应该记住的不是克里姆林宫降落的那面旗,而是上海黄浦江畔一个老人说的那句话:"市场也可以为社会主义服务。"
这句话,改变了中国!!!
谨以此文纪念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同志!
-----全文到此为止。

